尖锐的刹车声撕开车厢。
金属摩擦的刺响很响,几乎盖过一切——盖过他抽打我屁股的啪啪声,盖过黏腻的水声,也盖过我自己高亢、发浪的呻吟。可盖不住多久。列车一稳,广播立刻响起来,终点站的提示音一遍遍回荡。我却已经听不进内容。脑子里只剩被贯穿的胀麻、臀上火辣的痛、乳夹的电流,以及一波接一波往上涌的高潮。胡言乱语往外冒,什么冰奴、母猪、再干深一点,全不受控制。
门开了。
下车的人流涌向车门,脚步、书包、抱怨声混成一片。有人经过我们这截车厢时明显顿住——黑色人墙并不严密,缝隙里漏出一点刺眼的白:白丝、短裙、晃动的肩,还有一个女人仰着脖子浪叫的轮廓。模糊,却足够让人停住目光。
有人指。
有人皱眉。
有人嗤之以鼻,低声骂着什么,加快脚步离开。
看到了。
看到了——
这两个字像冰锥扎进快感中央。羞耻轰然炸开。你是萧冰冰,设计主管,刚升职的白领,早上还在公司被夸漂亮、被叫冰冰姐;现在你在终点站的车厢角落,被黑人按在壁上操,屁股被抽红,奶子被抓着当把手,骚穴喷着水,叫得整节车厢都能听见。人们看见的不是“气质很好的冰冰”,是黑人群里一个模糊的、正在发浪的白影,是可以被嗤笑、被指点的下贱场面。
你的名声……你的壳……
来不及完整想。身体比羞耻更快。被观看的恐惧与被贯穿的快感绞在一起,把临界点直接掀翻。我猛地收紧穴道,整个人剧烈痉挛,潮吹混着失禁般的热液再次狂喷,浇在仍在狠干的肉棒上。眼睛翻白,口水挂在嘴角,浪叫拔高到几乎破音,在开门后的相对安静里清晰得可怕。
“啊——去了……被看到了……冰奴是母猪……啊……”
高潮来得又长又狠。腿软,腰塌,全靠他扣着才没有滑倒。人流仍在往外涌,有人多看了两眼,有人移开视线,有人扯着同伴离开。羞耻把我烧透,可穴肉仍在一下下吸绞,像连“被看见”本身都变成了催情。
终点站的灯光很亮。
亮得把那点白、那点浪、那点彻底破产的体面,照得无处可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