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4章 与莘姨,西域魔患(☆夙莘★)
“火急火燎的!”
“话都没说,就吻上来。”
缠绵一吻后,只见美妇人螓首微抬,白皙柔荑搭在眼前男子肩膀上,那张妖冶绝美的玉容上显得红润娇艳,妩媚多情。
尤其是那双勾人的桃花妙目,顾盼流转间,点点潋滟浮动,更是撩人心弦。
宁清秋左手环住她那细窄的蛇腰,右手掌握住了那充满母爱气息的温情:“谁让莘姨那般挑逗我?”
夙莘眉梢间逐渐染上丝丝勾人的笑意,柔唇覆上了他的脸颊,吐气如兰道:“我何时挑逗你了?”
脸上传来淡淡的湿热感,宁清秋心跳稍稍加快,低头埋入了那白皙的雪颈上,轻吻着凝脂般的肌肤,嗅着香惑如蜜的熟润芬芳:“刚才不是主动抓着我的手,摸你的腿吗?”
察觉到他的躁动,夙莘香腮生晕,娇艳的唇角不由微微上翘:“只不过是有些冷,想让你帮忙暖一暖而已,哪里是什么挑逗。”
宁清秋左手抚上柔润的小腿,五指陷入了弹腻的腿肉中,感受到肌肤的温润与冰蚕丝袜的丝滑:“那大晚上穿上冰蚕丝袜,也是因为怕冷吗?”
“不然呢?”
夙莘狭长的眼线轻挑,媚眼如丝地望着宁清秋。
话语之际,柔若无骨的纤手挑开了他的衣襟,柔荑覆上他的后背,纤指轻捻慢揉着,带来了缕缕酥麻的美妙。
宁清秋抬起头来,手掌顺着薄丝小腿,越过柔韧的腿窝,慢慢来到了柔腴的大腿上,指尖触碰到了那绣着精致花纹的袜口上:“以莘姨合道境的修为,怎么可能怕冷?”
夙莘将精致的下巴搭在他的肩头上,微微偏了偏脸,就这般侧眸看着他,呵气如兰道:“合道境就不能怕冷吗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
鼻尖萦绕着从她红唇里呼出的温香吐息,宁清秋只觉一股欲焰升腾而起,瞬间席卷全身,忍不住抚上丰腴的美臀。
夙莘轻哼了一声,纤指继续在他背上按揉着,故作姿态地娇嗔道:“小清秋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帮莘姨取暖啊?”
见眼前的美妇人露出这般欲拒还迎的姿态,宁清秋炙热的眸光由上往下,打量着那妖娆曼妙的身姿。
此刻的莘姨,慵懒地倚坐在窗台前,吊肩澹紫寝裙裹着珠圆玉润的娇躯,像是一朵半开的紫莲。
几缕发丝从香肩滑落,垂落在巍峨有容的雪峦上,领口微微敞开,锁骨精致如玉,凝脂般的肌肤白皙得晃人眼球。
绣着紫兰花瓣的裙身勾勒出前凸后翘的身子,裙摆有些凌乱地堆叠在窗台之上,隐隐印出两条性感玉腿。
因为这般坐姿,裙身被勒得紧绷在了她的臀胯上,将那浑圆挺翘的侧臀在朦胧中呈现了出来,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。
裙摆有些凌乱地堆在窗台上,双腿并拢悬在一侧,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紧紧贴合着肌肤,近乎透明,将肌肤衬得愈发莹润如玉。
夙莘看向那抚在自己侧臀上的手,饶有兴趣地问道:“是在为我取暖,还是在轻薄我?”
宁清秋在月臀上捏了一把,笑着说道:“莘姨与我在万妖国已成婚,夫妻之间的亲昵,怎算是轻薄。”
夙莘幽怨地白了他一眼:“狡猾的小混蛋,轻薄本宫时,倒是能想到你我已经成婚。沾花惹草时,怎么就没有想到呢?”
“自我们成婚后,我也没有再招惹别的女子了啊!”
宁清秋满脸无辜,眸光顺着那平坦的小腹,挺翘丰盈的侧臀,落在了那略微绷紧的腿弯处。
丝袜微微陷入肌肤,勒出一道几不可见的浅痕,膝盖骨玲珑精致,透出淡淡的粉,像初春枝头将绽的樱花,在蚕纱下若隐若现。
两只薄丝玉足上穿着暖云屐,以鹤羽织成的罗幔裹覆住了光洁的脚背,却露出了酥红的足跟与那染着深红蔻丹的足尖。
夙莘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:“那只这段时日你与我待在一起,没有机会罢了。”
话语间,她漫不经心地晃了晃足尖,蔻丹在烛光下划过一道冶艳的弧,像暗夜里倏忽闪过的流火,烫得人心尖一颤。
端是蚕袜裹足,红梅点雪,已然魅惑入骨!
宁清秋褪去了如同棉拖般的暖云屐,将那一条薄丝小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:“就算不与莘姨待在一起,也不会再招惹别的女子了。”
夙莘饶有兴趣地问道:“为何?”
宁清秋在她弯润的脚背一吻,继而顺着纤秾合度的腿部曲线,越过腿弯,直至将大腿勒得更加紧实的袜口上:“因为,答应过莘姨不再沾花惹草!”
“好痒,小混蛋你……唔!”
腿儿上传来暖热之感,夙莘玉容微红,本想说些什么,但话语却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因为宁清秋已经拥住了那温软的娇躯,直接欺身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。
他一边吻她,一边托着她的臀将她从窗台上抱了起来。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腿盘在他腰后,足尖在他尾椎上交叉着勾住。
寝裙的裙摆被两人的动作蹭得往上缩,堆在她腰窝处,底下那条薄透的丝织亵裤露了出来,贴着腿心那片软肉,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他抱着她往床榻走了两步,脚下踩到方才褪下的暖云屐,差点绊了一下。
夙莘在他怀里闷笑了一声,唇瓣贴着他的嘴角,吐气打在他脸上:“小混蛋,抱稳了。”
他没答话,只是把她往上颠了颠,让她盘得更紧。
她臀肉压在他小臂上,又软又沉,隔着寝裙和亵裤的薄料,能感觉到那片湿意正慢慢透出来,蹭着他的小臂内侧。
他走到床沿坐下来,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。
这个姿势让她的臀悬在他大腿上方,两条丝袜腿从他腰侧垂下去,足尖点着地面,膝盖弯着,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亵裤正对着他小腹。
他一只手从她寝裙底下探进去,指尖勾住亵裤的侧边往下拉。
布料从她臀上滑过时,她腿根颤了一下,湿透的裤裆拉开时牵出一道亮晶晶的丝,在烛光里闪了一闪。
他把那条亵裤从她一条腿上褪下来,挂在她另一条腿的膝弯上,也不急着脱完。
她腿心那片软肉彻底露出来,两片花唇湿漉漉地敞着,唇缝间全是黏腻的清液,在明珠光下泛着水光。
他扶着肉棒抵上去,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。
夙莘仰起头,雪颈拉长,下颌绷成一道弧,嘴唇张着吐出一口极轻的气。
他腰一沉,龟头挤开穴口,整根没入。她里面又热又紧,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,从龟头到茎根,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。
“嗯……”
她扶着他的肩,腰肢开始慢慢摆。起初只是小幅度地磨,每磨一下,穴里的肉棒就跟着旋半圈,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。
寝裙的裙摆堆在她腰窝上,随着她摆动的动作一颤一颤。
他两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,掌心覆在她臀肉上,五指收拢,把两瓣丰腴的臀肉攥进掌心里,指缝间溢出来的部分温润滑腻。
“小混蛋……嗯……”
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,尾音拖得又软又长。他掐着她的臀肉,把她的臀往自己小腹上按,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。
她那截细腰在他掌心里摆出一道内凹的弧线,往上是撑开的胯,往下是两条光裸的长腿,中间那段窄窄的腰像被人从两侧按进去了一寸。
他忽然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。她轻呼了一声,两条腿本能地缠紧了他的腰,足尖在他尾椎上交叉着勾住。
他抱着她站起来,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穴里的肉棒因为这个动作被吞得更深,龟头直直地顶在穴心上。
她仰着头,雪颈拉长,嘴唇张着,吐出的气打在他额头上。
“小混蛋……你……”
他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两步。每走一步,肉棒就在她体内进出一次,龟头碾过内壁的褶皱,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。
她趴在他肩头,手指攥着他的衣领,脚趾在他后腰上蜷成一团。
寝裙的裙摆垂下来,遮住了两人交合的地方,只有他每走一步时,从那片裙摆底下传出的细微水声。
他走到窗台边,把她放下来,让她后背抵着窗台边沿。她两条腿还挂在他腰上,臀悬在窗台外,穴口正对着他那根东西。
他站在地上,她坐在窗台上,他扶着她的胯骨重新抵进去,龟头刚碰到穴口就被那张湿透的小嘴吸了进去。
他腰一沉,整根没入,这个姿势让他从下往上贯进去,龟头直直地顶在穴心上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小清秋……”
她两只手撑在身后窗台上,胸脯随他的撞击上下弹跳,那两团饱满在寝裙底下晃得厉害,乳尖把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。
他俯身含住左边那颗隔着薄料吮了一下,她整个人跟着一颤,穴肉猛地绞紧,绞得他腰眼一酸。
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臂弯里,往上托了托,她整个人被托起来,臀悬在窗台外,穴口正对着他那根东西。
他站在地上,她坐在窗台上,他仰着头把肉棒一下一下凿进她体内,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。
寝裙的裙摆垂在窗台边沿,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。
穴肉绞得越来越紧,每一次他以为已经到底了,她下一次被顶上来时还能更深。
他咬牙又顶了十几下,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。
夙莘整个人绷紧了,后背贴着窗棂往上蹭了一寸,脚趾在他手臂上蜷得死紧。
……
夜色如醉,朦胧的月光为庭院披上一层银纱。
花影扶疏间,两小只正玩起了捉迷藏。
鱼樱乖巧地趴在石桌上,将小脸深深埋进臂弯。
苏酥踮着脚尖悄悄后退,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,寻找绝佳的藏身之处。
而在窗前,那妖娆熟媚的美妇人正双手扶着窗棂,上半身探出窗外,寝裙下摆被掀到了腰窝处,露出后腰以下那片白腻的臀肉和两条光裸的长腿。
宁清秋站在她身后,一手掐着她的腰,一手扶着肉棒抵在穴口。
她里面已经湿透了,方才那阵缓磨慢碾停下来之后,穴口一张一合地缩着,清液沿着花唇往下淌,在烛光里亮晶晶地挂成一线。
他腰一沉,整根没入。
夙莘整个人往前一倾,额头差点磕在窗框上。她两只手死死抓住窗棂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里面又热又紧,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,从龟头到茎根,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。
他停了一息,掐着她的腰开始动,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,小腹拍在她臀尖上,发出闷闷的声响。
窗棂跟着一颤一颤,窗台上搁着的那盆兰草被震得叶片乱抖。
苏酥灵巧地钻进藤蔓丛中,火红的枝叶恰好遮掩住她娇小的身影。
她得意地眯起眼睛,毛茸茸的耳朵轻轻抖动,眸内闪过了一抹狡黠。
“这下,鱼樱肯定找不到!”
她传音给窗边的夙莘:“姨不要出声。”
夙莘抓着窗棂的五指轻颤,抿紧了水润的红唇,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:“嗯……”
她刚要拉下垂帘,宁清秋却在这时重重撞了一下,龟头直直地碾过穴心那块软肉。
她整个人猛地一颤,搭在垂帘上的手一松,帘子只拉下了一半,又被她慌忙抓住。
她偏过头来瞪了他一眼,眼尾染着薄红,嘴唇动了动,无声地说了两个字。
“别闹。”
他非但没停,反而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。
她里面又湿又烫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,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,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。
夙莘死死咬住下唇,把喉咙里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声音全压回去,只从鼻腔里漏出几声极轻的闷哼。
“不在湖里?”
“也不知梁顶上?”
“假山后也没有?”
鱼樱找了许久,都未找到苏酥,顿时皱起了浅浅的睫毛。
见鱼樱找了许久都没找到自己,苏酥正抿唇偷笑着。
她偏过头,看见窗边的夙莘正微微仰着头,额前垂落的青丝轻漾,饱满的胸脯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。
“姨,你的脸好红呀!”苏酥歪着脑袋,满脸关切道。
夙莘大半腴美的身子都倚在了窗台上,眼帘下已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:“可能是……刚才喝了些酒的缘故。”
她说这话时,宁清秋正从后面缓缓抽送,每一下都浅浅地磨,龟头抵着穴心那块软肉打转。
她两只手抓着窗棂,指尖在木框上无意识地来回抠着,寝裙领口被汗浸透了贴在锁骨上,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。
“苏酥也喝了,可是现在已经不会和之前一样,脸蛋发红,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了。”苏酥傲然地昂起了小脑袋。
“姨酒量不行。”夙莘的声音比平时哑了一线,尾音里带着极轻的颤。
宁清秋忽然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。
夙莘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窜一窜,额头抵在窗框上,嘴唇张着却不敢出声,只有鼻息越来越重。
她里面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,绞得他腰眼发麻。
他掐着她的腰,把她的臀往自己小腹上按,窗棂被撞得吱呀响。
苏酥并没有多想,仅是啄了啄脑袋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忽然,她动了动雪白的狐狸耳朵,已然听到了鱼樱的脚步声,连忙叮嘱道:“一会要是鱼樱找到这里,姨不要告诉她,苏酥藏在这里。”
“嗯……”
夙莘抓着窗棂的五指轻颤,抿紧了水润的红唇。她刚要拉下垂帘,耳边却又传来了一道娇憨的声音:“姨,看见苏酥了吗?”
夙莘的动作微微一僵,宁清秋的动作却没停。
他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,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下按了按,那里薄薄一层皮肉随着他的撞击微微鼓起,是他顶到最深处的形状。
她整个人跟着一颤,穴肉绞得死紧,喉咙里差点溢出一声闷哼,被她死死咽了回去。
“没看见!”她摇了摇头,声音还算平稳,只是尾音有点抖。
“咦,这里有脚印。是苏酥的!”
鱼樱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泥地上,顿时双眸一亮,便围绕着花圃四处搜寻。
‘糟了,忘记了将脚印抹去。’
苏酥屏住了呼吸,生怕自己被发现。
夙莘死死抓着垂帘,上半身几乎趴在窗台上。
宁清秋从后面掐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撞进去,囊袋拍在她臀尖上,虽然隔着寝裙,那声音在夜里却格外清楚。
她咬住下唇,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喉咙里,只有鼻息越来越重。
她里面又湿又烫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水光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滴在窗台下的青砖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“姨,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鱼樱忽然抬起头来,蓝红异瞳往窗边瞥了一眼。
夙莘的心跳漏了一拍,连忙把垂帘拉下,只留了一条窄缝:“没有……是风。”
“哦。”鱼樱歪了歪头,又继续在花圃里翻找。
宁清秋似乎被这一下刺激到了,动作比方才更狠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,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时,她整个人都在打颤。
夙莘一只手从窗棂上滑下来,攥住了垂帘的边角,指节泛白。
她里面猛地一缩,绞得他腰眼发酸。他咬牙又顶了十几下,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。
她整个人绷紧了,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,脚趾在暖云屐里蜷得死紧。
她里面猛地一缩,绞得他精关一松,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,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。
她整个人跟着一抖,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,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极长的闷哼,又被她咬住唇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伏在她后背上喘,她也喘着,额头抵在窗框上,浑身软得没一丝力气。
“找到了!”
鱼樱忽然欢呼一声,从花丛后面探出脑袋,一把抓住了苏酥的衣角。
“啊,不算不算,你耍赖!”苏酥从藤蔓丛里钻出来,气鼓鼓地跺着脚。
“才没有耍赖,是你自己脚印没擦干净。”
两小只在花圃里闹作一团,笑声在夜色里飘出去很远。
而在窗内,夙莘靠在宁清秋怀里,腿还软着,寝裙前襟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,领口敞着,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腻的肌肤。
她偏过头来看他,眼尾的薄红还没褪尽,嘴唇动了动,声音哑哑的。
“小混蛋,差点被发现了。”
宁清秋埋在她颈窝里,笑了一声:“是姨自己说,夜里才好玩。”
……
翌日,晨光微熹,宁清秋去了一趟天庸峰,和掌教交代了道书之事,然后回到了琼华剑峰。
云台上,只见那道清冷如仙的曼妙倩影正立于云台之上,素白衣袂随风轻扬。
宁清秋来到了身旁,询问道:“可是中域出现了魔渊?”
月晗兮转身,摇头轻语道:“并非是中域,而是西域。”
宁清秋面露疑惑之色:“西域?”
迎着他的眸光,月晗兮缓缓解释道:“西域魔渊频现,如春笋破土。”
“万佛禅境虽号召各方佛门势力围剿,仍力有不逮,故向剑境求援。”
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:“掌教已命六峰真传,以及百名执剑长老,千名弟子前往应援。“
“师弟你此前还未苏醒,所以未告知于你。”
“他们可已启程?”
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突然出现这么多魔渊,极有可能是魔罗搞得鬼。
可为何要选择在西域呢?
月晗兮抬眸,目光穿透云海,落在远处那耸入云端的剑台上:“集结于云霄剑台上,还未启程。”
“我去一趟!”
宁清秋闻言,便要前往。
但却被月晗兮拉住了手腕,继而将半枚玉符放入了他的手里。
宁清秋不解道:“这是?”
“跨域传送符!”
“若遇到危险,将其捏碎,我便可凭借此符,瞬间传送到师弟身旁。”
月晗兮展开素手,另外一半玉符在晨光中流转着空间涟漪。
宁清秋眸光变得凝重:“师姐觉得此行会遭遇危险?”
跨域传送符乃稀世珍宝,需消耗海量空间之力方能炼制,且仅能使用一次。
师姐将此物相赠,显然是担忧他的安危。
月晗兮面露疑虑:“只是觉得此次西域频繁涌现魔渊,不太对劲!”
“师弟此行,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宁清秋轻嗯了一声,随后化作一道剑虹破空而去。
眨眼间,已至云霄剑台上。
视线所及,一艘艘印刻着青铜古剑的法舟列阵如林,千道身着剑袍的身影化作道道流光,纷纷登舟。
“清秋,来这里!”
见到熟悉的身影,站在法舟上的红裙仙子美眸一亮,立刻传音道。
宁清秋笑了笑,双足一点,飘然落在了佳人身侧。
陆红妆眼波流转,明眸含笑:“何时苏醒的?”
月晗兮曾说,宁清秋因参悟道书陷入沉睡,不想一晃已是一年光景
宁清秋眸中含笑,坦然相告:“昨日才醒,在知晓魔渊之事后,便赶回了宗门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陆红妆恍然,随即似想到什么,不由问道:“你的修炼桎梏打破了?”
宁清秋此前和她说过,进入神墟禁地,便是为了道书。
宁清秋眉目含笑,并没有任何隐瞒:“有道书相助,终是将剑佛道三法完全相融,并且推演出了天命境后的修炼之道。”
“如今,我已破入了天命境四重天。”
陆红妆檀口微张,美眸圆睁,难掩惊讶之色:“一年连破三境?”
天命境要突破,不仅需要纳入星辰之力,更重要的还是对自身修行之道的感悟,两者缺一不可!
但修行之道的感悟,都是需要一步一个脚印,通过日积月累所获。
所以,天命境每突破一个境界,都需要消耗很长的时间。
宁清秋笑着说道:“道书内蕴有剑佛道三法的真意,再加上梦樱神树相助,才能如此迅速破境。”
“道书上蕴含着剑道真谛,我已将其书写成玉简,交给了宗门,供给众师兄弟长老师伯等阅览参悟。”
有着道书相助,太一剑境的整体实力肯定会提升一个档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