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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山雨

承渊记 dbsaver 7774字 2026-09-24 21:10

   山路上的雨刚停。

   车轮碾过湿泥,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,车厢随着崎岖山路轻轻晃动。

   拉车的不是普通马匹,而是两头生着短角的青鬃兽。

   它们体型比寻常骏马大了一圈,四蹄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,鬃毛间偶尔闪过细细的青光。这样的妖兽血脉比凡马耐力强得多,跑山路也稳。

   车厢里,白承渊穿着一身月白长袍,腰间挂着白家玉佩,靠着软垫坐着,脸色有些苍白。

   他自幼便没有修炼天赋,无法像族中其他子弟一样踏上炼气之路。

   可白承渊并没有因此放弃。

   六岁开始,他便习武强身,日日打熬筋骨,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走武道之路,开祖窍、凝神识,再开天门,引外界灵气入体,凝聚道基。

   道基一成,便与修仙者筑基无异。

   白承渊在武道上的天赋极好。

   六年时间下来,他日日苦修,进步极快,体内也积攒出了一股不弱的真气。

   十二岁那年,他第一次尝试开祖窍。

   祖窍确实成功打开了,神识也因此凝聚。

   可就在那一刻,他体内沉寂多年的胎中之疾突然爆发。

   一股寒气从骨髓深处猛然冲出,瞬间席卷全身。

   若不是这六年来他从未懈怠,日日苦练,早已积攒了数量可观的真气,只怕当场便撑不住。

   好在白家传承数百年,族内炼气修士不少,筑基修士也有几位。

   白承渊作为本家嫡系子弟,更是一直受到族中那位金丹老祖的照看。

   老祖亲自替他查过身体,最后得出的结论却让所有人都没有办法。

   这不是普通的疾病,而是一种血脉病。

   血脉越纯,发作得越早。

   正常情况下,这种病通常要等修士寿尽,体内修为逐渐衰竭之后才会发作。

   可白承渊偏偏在十二岁开祖窍时便提前引发了。

   这样的情况,在白家数百年的记载中,从未出现过。

   那位金丹老祖对此也没有办法。

   因为这股寒气,与其说是疾病,不如说是白承渊自身血脉的一部分。

   想要彻底除掉寒气,便等于将他的血脉一并去除。

   而且这股寒气也并非完全没有好处。

   若是拥有修炼天赋之人,反而能够借助这股力量迅速提升修为,甚至可以极快速度冲过炼气境,踏入筑基。

   可白承渊偏偏没有这样的天赋。

   老祖离开之前,只能替他将寒气封住。

   然而血脉之力无法彻底隔绝,一旦彻底隔绝就是死亡,剩下的寒气仍然需要白承渊自己用真气镇压。

   更麻烦的是,武道一旦继续突破,便会强行推动血脉蜕变,反而会让寒气越来越强。

   从那以后,白承渊体内的大部分真气,都只能拿来镇压寒气。

   想要继续开天门,便越来越难。

   可白承渊哪是愿意坐以待毙的人。

   他很清楚,自己的祖窍已经成功开启,只要能够进一步打开天门,吸收外界灵气,便有机会凝聚道基。

   只要道基一成,便相当于踏入筑基。

   到了那个时候,他便有了真正炼化寒气的可能。

   所以,他又一次开始冲击天门。

   这一次,他的神识已经稳固,祖窍也没有任何问题。

   可天门最终还是没有打开。

   冲击失败之后,他体内的寒气因为血脉的再次蜕变,进一步暴涨。

   甚至因为同源血脉的关系,原本老祖留在他体内的封印也被寒气融合了一部分。

   从那以后,白承渊便更加难以压制。

   只要真气稍有松懈,寒气便会立刻发作。

   随着年岁增长,寒气越来越重。

   他体内那股苦修多年积攒下来的真气,也几乎全部被用来镇压病灶。

   到了如今,他已经十五岁了,别说继续冲击天门,就连正常行动都已经受到影响。

   族中那位金丹老祖后来又来看过一次。

   可这一次,同样没有办法。

   既无法炼化寒气,也无法彻底重新封印。

   白家上下对此束手无策。

   这次让白承渊出来,便是因为听说落霞镇附近出现了一位女神医。

   据说她曾治好一位金丹老祖的道伤。

   既然连金丹境的道伤都能够医治,或许也能找到解决白承渊胎中之疾的办法。

   车外围着六名护卫。

   其中一人回头看了一眼车厢。

   “少爷,再过半日就能到落霞镇了。”

   “嗯。”

   白承渊应了一声。

   他把车帘掀开一角,往外看去。

   山林被雨水洗得发亮,远处雾气还没有散尽。路边偶尔能看见几株低矮灵草,不过年份都不高,算不上什么好东西。

   他们走的是偏僻山道。

   这一路走得并不快。

   白家这样的家族,在真正的大宗门眼里虽然算不上什么。

   可在附近这些城镇和修仙家族中,颇有些名声,轻易不会有人上来找事。

   马车又走了一段。

   忽然,最前面的青鬃兽停了下来。

   两只妖兽同时抬头。

   车外的人没有说话。

   白承渊掀开车帘。

   “怎么了?”

   坐在前面的护卫没有回答。

   下一刻。

   嗖——

   一道寒光从林中射出。

   车前的护卫猛然翻身,一刀将那道寒光劈开。

   “敌袭!”

   喊声刚落,四周便亮起十几道灵光。

   树林里冲出一群人。

   大约十几名修士,身上灵力波动并不算强,绝大多数只是炼气期。

   白家护卫也立刻拔刀。

   “保护少爷!”

   两名护卫直接掀开车帘,将白承渊从车厢里拉了出来。

   “走!”

   “往后山走!”

   白承渊甚至没有反应过来,手臂已经被人抓住。

   他体内那口真气全压在寒气上,根本分不出力气来跑。

   其中一名中年男人干脆一把将他背了起来。

   “少爷,抓紧!”

   白承渊伏在他背上。

   身后的喊杀声已经响了起来。

   刀剑碰撞,灵力炸开的声音不断传来。

   那名中年男人跑得极快。

   他叫白成岳,是白家分支的一名修士,炼气七层,在这支队伍里修为算是比较高的。

   平日里白承渊见过他几次。

   此时他背着白承渊,一路钻进山林。

   “成岳叔,其他人呢?”

   “他们会跟上来的。”

   白成岳头也不回。

   “别说话,抓紧我。”

   白承渊回头看了一眼。

   山道已经看不见了,树林里不断有人追出来。

   “他们追上来了!”

   白承渊刚说完,身后的白成岳突然停了一下。

   一支箭从两人身旁飞过,钉进前面的树干。

   箭尾还在不停颤动。

   白成岳抬头看了一眼,脸色沉了下来。

   “少爷,得换路了。”

   他背着白承渊继续往山里跑。

   后面的人越来越近。

   白承渊虽然压制着寒气,却也知道情况不对。

   “成岳叔,放我下来吧。”

   “你下来跑不了。”

   “我可以——”

   “闭嘴。”

   白成岳第一次厉声喝了一句。

   白承渊没有再说话。

   山路越来越陡。

   白成岳的呼吸也开始变重。

   他毕竟只是炼气七层,一边应付截杀,一边背着一个男人在山林中奔跑,本身就十分消耗体力。

  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喝。

   “白家的人,一个也别放走!”

   白成岳脚步一顿。

   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
   三名修士已经追到了几十丈外。

   其中一人手里还提着剑。

   白成岳咬了咬牙,把白承渊放到地上。

   “少爷。你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。我来挡住他们。”

   白承渊看着他。

   “可是……”

   “别可是了。”

   白成岳拔出腰间长刀,一把将白承渊往前推。

   “跑!”

   白承渊踉跄着往前。

   身后已经传来兵器撞击声。

   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
   白成岳一个人挡在山道上。

   刀光接连亮起。

   几名修士围了上来。

   “成岳叔!”

   “跑啊!”

   白成岳又是一声大叫。

   白承渊转过身,咬着牙往前跑。

   可他的真气全用在压制寒气上,根本跑不快。

   山路又湿又滑,白承渊体内的真气迅速消耗。

   没跑多远,脚底便一阵发软。

   一股寒意从骨髓深处浮上来。

   身后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。

   他不知道白成岳还能撑多久,也不知道其他人究竟有没有逃出来。

   只能继续往前。

   前方的树林越来越密。

   雨后的山路泥泞不堪,鞋底几次陷进泥里。

   白承渊扶着树干喘了几口气。

   刚站起来,脚下忽然一滑。

   整个人直接摔了出去。

   “啊——”

   他抓住一根树枝。

   树枝发出咔嚓一声。

   断了。

   白承渊顺着陡坡滚了下去。

   肩膀撞在石头上,又撞断了几根灌木。

   最后整个人滚进坡底的溪流。

   冰冷的水瞬间将他淹没。

   他呛了一口水,拼命抓住身旁的一截枯木。

   山溪水流很急。

   枯木带着他一路往下。

   白承渊几次想抓住岸边的石头,却都被水冲开。

   直到撞上一块巨石,他才被水流掀到岸边。

   他趴在泥地里,半天没有动。

   过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撑起身体。

   他试着站起来,但腿疼得厉害。

   右腿倒是能动,只是每走一步都一阵发麻。

   白承渊咬着牙往林子深处走去。

  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。

   衣服已经湿透,头发贴在额头上。

   山里的天黑得很快。

   等他再次抬头时,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破旧的小庙。

   庙门歪斜,墙上爬满了青藤,屋顶塌了一半。

   白承渊扶着门框走进去。

   里面没有人,只有一尊已经看不清面目的旧神像。

   他靠着墙坐下。

   身上的寒意越来越重,眼前也开始发黑。

   就在这时,一道脚步声从庙后传来。

   白承渊抬起头。

   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从后面走了出来。

   她看上去很年轻,容貌清丽,长发垂在身后,身上没有任何兵器。

   她看见靠在墙边的白承渊,微微停了一下。

   “哪里来的小家伙?”

   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柔。

   白承渊想回答,却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。

   那女子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了一会儿,伸手把他抱了起来。

   白承渊本能地想挣扎。

   可那双手太温暖了,身上的寒意也在这一刻慢慢退去。

   他甚至觉得周围的风声都远了。

   女子身上的气息很淡,不像药香,也不像普通女子身上的香味。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温润气息。

   白承渊原本紊乱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,意识也越来越沉。

   恍惚之间,他竟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一个没有风、没有寒冷、没有声音的地方。

   四周温暖而安静,仿佛尚未出生的时候,整个人被温水包裹着。

   道家所谓胎息,便是如此。

   不靠外物,不争一息。

   又像天地未分时的一缕先天之气,什么都没有,却又什么都在。

   白承渊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
   那女子抱着他,在破庙里坐了下来。

   外面的风吹过破窗。

  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。

   过了一会儿,她轻轻抬手,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。

   白承渊的身体微微一颤,随后彻底睡了过去。

   她抬手轻挥,一层薄如蝉翼的光幕自梁间无声垂落,将整座破庙笼于其中。

   外间雨声顿远,湿寒之气尽隔幕外,庙内忽如阳春初至。

   一室清寂,烛火虽无,却仿佛自有微光流转。

   她轻解罗裳,月白长衣落地。

   肌肤初露,宛如新剥荔枝,又似暖玉生烟。胸前双峰高耸,霜雪白腻,顶端两点丹砂,含苞欲放。

   腰肢一握,纤若束素,下至腿根,更是温软如春水初融,隐约可见一线幽径。

   她的身子既无凡尘浊气,亦无修士的肃杀,仿若瑶池白莲初绽,月下芙蓉出水。

   肩头圆润,锁骨浅浅,小腹平坦而柔,腿根内侧更是细腻无瑕。

  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条旧毯,将白承渊放在旧毯上。然后将自己的白衣叠好,垫在他头下,免得他直接枕着冰冷的石地。

   她侧身贴近,俯首将一侧乳房送至他唇边。

   白承渊在沉睡中本能张口,含住那点嫣红。

   温软的乳尖抵着他的舌头。他无意识地吮吸起来。

   女子的乳汁并不丰沛,却带着极淡的甘甜,顺着他的喉咙缓缓滑下。

   她由着他吸了一会儿,换另一侧给他。

  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,意识深处再次浮现那被温水妥帖包裹的感觉。

   她缓缓抽身。

   乳尖离开时,带出一线细细的银丝,在昏暗中闪了一下,随即断了。

   女子解他衣带,将他凌乱的月白长袍彻底分开。性器已半硬,安静地躺在腿间。她先用手轻轻撸动几下,让他完全硬起来,再俯下身,将他纳入口中。

   温热湿软的口腔如含珠弄玉,舌尖灵巧地舔过顶端的小孔,又顺着柱身缓缓吞吐。她做得极尽温柔,却也极尽挑逗,时而深含至根,时而只吮着前端,舌面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处。

   白承渊的身体在沉睡中微微战栗,性器渐渐昂然挺立,如怒龙出水,青筋隐现,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,被她尽数卷去。

   她不急不缓,直到他完全硬挺,柱身青筋毕露,顶端胀成深红色,才缓缓吐出,以舌尖在顶端轻轻一舔,带出一线银丝。

   她直起身,跨坐其上。

   一手扶着那滚烫的性器,对准自己湿润的花径,缓缓沉腰。

   紧致的内壁被缓缓撑开,白承渊在沉睡中无意识地低吟一声,身体猛地绷紧。

   直到整根完全纳入,两人紧密相贴,白承渊身体猛地一僵。正是春雷乍惊,烈火入怀,一股极纯极热的阳精涌入她体内,元阳在此刻被女人彻底取走。

   女人发出短促的闷哼,唇角却微微扬起。

   她没有立刻大起大落,而是先坐在那里,做小幅度的研磨,等他呼吸乱了,才开始真正的起伏。

   时而深深坐到底,尽根而入;时而只含着前端轻轻研磨,若即若离。中途她微微后仰,让他进得更深。有一次她故意完全抬起,只留顶端在里面,停了几息,再突然坐下。

   白承渊在沉睡中无意识地抬腰迎合,却始终没有醒来,只是呼吸越来越急,身体越来越热。

  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,滴在白承渊胸口,又顺着他的腹肌向下,没入两人交合之处。长发垂下,扫过他的面颊,带着极淡的温润气息。水声渐渐响亮,混合着肉体拍击的声响,在破庙中回荡。

   终于,白承渊在她体内再次一颤,身体弓起。

   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的最深处,如春雨润物,江河倾泻,尽数浇灌于那幽深之处。

   她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坐在他身上,用内壁轻轻收缩,把残留的精液都挤出来。

   她感受着性器在体内渐渐软下去,精液慢慢从结合处溢出,顺着腿根往下淌。

  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,伸出纤手,慢慢抚摸。

   肌肤之下,一朵极淡的莲花纹路缓缓浮现,从下腹中央向上舒展,花瓣清晰,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。

   她盯着那朵莲花看了片刻,忽然察觉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修为从结合处被抽离。以她的境界,这点损耗本可忽略,却让她微微一怔。

   她低头看了看仍在沉睡的少年。

   随即俯身,将他已经软下来的性器重新含入口中,仔细舔尽残留的精液与自己的花液,连同自己腿间的痕迹也一并清理干净,直到他彻底干净,再无半点浊物。

   起身时,她注意到他手臂上的擦伤已结了薄痂,脸上的苍白也淡了几分,连呼吸都比先前平稳许多。

   她低声道:

   “有意思的小家伙。”

   说完,在他额上轻轻一吻。

   随后她抬手一挥,法术光华一闪,两人身上的汗水、体液与尘土尽数散去。她重新为他穿好衣服,又特意从储物戒中取出许多银票,和她自己的贴身玉佩放在同一个布包里,放到他身侧。

   最后,她撤去光幕,俯身至他耳畔,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盖过:

   “记得来合欢宗找我。”

   话音落下,她用指尖在他唇上轻轻点了一下,人影已无声消散。

   破庙重新恢复了原先的潮湿与破败。

   夜色一点点过去。

   破庙外的雨声重新响了起来。

   ……

   天亮的时候,白承渊睁开眼。

   屋顶破洞里透进一束晨光。

   他怔怔地躺了一会儿,然后坐了起来。

   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。

   右腿虽然还有一点酸痛,却不像昨晚那样几乎无法行走。

  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
   手臂上的擦伤已经结痂。

   胸口那股沉闷的感觉也消失了。

   他试着站起来,很稳。

   白承渊走了两步,没有摔倒。

   他回头看向身旁,那里铺着一张旧毯子。

   毯子还在,昨夜那个白衣女子却不见了。

   白承渊站在原地,努力回想。

   他只记得白衣、长发,还有那双抱住自己的手。

   至于她的脸……

   明明昨晚看得很清楚,此刻却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
   越想,越模糊,犹如雾里看花。

   他皱了皱眉,目光落在旁边。

   一只布袋安静地放在那里。

   白承渊打开,里面全是银票。

   数量多得让他愣了一下。

   旁边还有一块玉。

   玉很普通,没有灵气,也没有任何符文。

   只是颜色温润,看起来像是被人长期佩戴过。

   白承渊把玉拿起来。

   不知道为什么,他觉得有些熟悉。

   可他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
   就在这时,庙外传来脚步声。

   “少爷!”

   叫的人声音很急。

   白承渊立刻抬头。

   几个人从林子里跑了出来。

   为首的正是白成岳。

   他的衣服破了几处,肩膀上还有一道血痕。

   白承渊怔住。

   “成岳叔?”

   “少爷!终于找到你了!”

   白成岳明显松了口气。

   他快步走过来,上上下下检查白承渊。

   “你有没有受伤?”

   “腿有点疼,其他没事。”

   “让老夫看看。”

   白成岳蹲下来查看他的腿。

   后面几名护卫也走进来,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疲惫。

   “我们找了你一晚上。”

   “幸好老天保佑。”

   白承渊看着他们。

   “其他人呢?”

   几个人沉默了一下。

   白成岳没有马上回答。

   过了片刻,他才低声说道:

   “有几个没能回来。”

   白承渊没有再问。

   白成岳站起来。

   “少爷,先回去吧。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
   白承渊点了点头。

   他把那块玉放进怀里,又收起银票。

   走到庙门口时,他忽然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。

   破庙里空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。

   只有晨风从破窗吹进来,带着一缕极淡的香气,飘散在空气中。

   白承渊站了一会儿。

   “少爷?”

   “来了。”

   他转身走出去。

   山路尽头,一辆马车停在那里。

   两头青鬃兽低着头,鼻息间喷出淡淡白雾。

   白承渊被人扶上马车。

   车轮缓缓转动。

   很快,破庙便消失在树林后面。

   没有人注意到,白承渊怀里的那块普通玉佩,在车厢晃动间轻轻撞了一下,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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