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我乃天命所归的大反派,当以天下世无双

第六章 主母的调教(上)

  门一合,廊上的脚步就远了。

  苏清鸢走得快,连句多余的话都没留。赵玖听着那点动静一点点没进夜色里,才低头看怀里的人。

  柳如烟还赖着。下巴搁在他肩上,鼻息又软又热,一口一口往他颈窝里送。

  "夫人。"他捏住她下巴,把这张脸从肩上掰起来,"人走了。"

  "嗯……"她眼皮耷着,尾音打卷,"妾身头晕。"

  "装。"

  "真晕。"

  "那好。"赵玖手一沉,直接把她从怀里掀翻到桌上。

  酒坛被撞得晃了晃,洒出小半盏,红泥封口斜斜歪着。柳如烟后背磕上桌沿,藕色长裙弯出一道弧,人却没恼,反倒仰着脖子看他,眼底那点水汽晃得厉害。

  "少主这是要做什么。"

  "喝你。"

  赵玖不跟她绕了。自己去扯她胸前那道盘扣。扣子是活结,扯两下没开,他不耐烦,两指一夹,连襟带扣地往下撕。

  嗤啦一声。

  藕色料子从领口裂到腰际。里头是件月白抹胸,勒得那盈润的玉峰紧紧并在一处,中间一道沟又深又长。那坛酒的后劲看来是有的,这妇人浑身透着一股热,雪白的皮子上早沁了薄汗。

  "少主手脚轻些。"她笑着嗔,人却往上挺了挺,把那饱满送到他手底,"这身衣裙妾身就带了一套。"

  "你穿不穿,是要紧的?"

  "在少主这儿,自然不要紧。"

  "知道就好。"

  赵玖一手抄住那抹胸往下一拽。两只奶子没了束缚,沉沉弹了出来,白得晃眼。到底是生养过的身子,比苏清鸢那对熟,也更沉手,乳头是熟透的深粉,一触就立。

  "嚯。"他托着其中一只掂了掂,掌心往下按,那团软肉便顺着他指缝溢出去,"圣主倒是有福气。"

  "少主取笑了……"她气息乱了乱,"他早不碰妾身了。"

  "多久?"

  "记不清了。七八年总有了。"

  "守着这么一对东西守七八年。"赵玖拇指与食指夹住那颗乳头,猛地一拧,"他也真能忍。"

  "啊!"

  柳如烟腰一弓,脚背直出去。这声比方才那几下真多了。

  "疼?"

  "疼……"

  "疼就对了。"他又拧一下,这回转着圈拧,"本少主初来乍到,昨天在殿外烧了好几回脸。夫人当时看在眼里,没少乐吧?"

  "妾身不敢……啊,真不敢。"

  "不敢。"赵玖松手,掌根却按着整只奶子往下压,看她那张脸皱了又展,"夫人的胆子,本少主今天算见识了。大白天登门,掀了裙子,把脚丫子往男人下身搁。这么一号人物,会不敢?"

  "妾身是……"

  "是什么。"

  "是仰慕少主。"

  "仰慕。"他嗤了一声,另一只手也扣上去,两只奶子拢到一处,搓面团似的揉,两颗乳头挤在一根指头两侧来回碾,"这话留着哄圣主去。你图什么,本少主心里有数。"

  柳如烟被揉得话都断了,偏还要嘴硬:"妾身图……图条活路。"

  "活路。"赵玖手上加劲,把那对软肉往上一兜又往下一坠,"那本少主今日给你个明白。你卷名录献上来,是投名状。打今儿起,你这个人,连着这具身子,都是本少主的东西。听清没有。"

  "听清了……啊……"

  "大声点。"

  "听清了!"她仰着脖子叫出来,房梁上的灯幌子都晃了晃,"妾身是少主的东西……"

  赵玖乐了。他直起身,把她从桌上扯下来,按跪在地毯上。

  "跪好。"

  柳如烟乖乖跪下,破裙堆在膝边,只余那件月白抹胸斜挂着。她仰头看他,眼尾一抹薄红未褪,嘴唇因为方才咬得泛亮。

  "少主还要罚妾身?"

  "罚你。"赵玖解开自己袍带,"跪着,把该做的做了。"

  柳如烟眼波一转,懂了他的意思。她伸手去解他里衣的系带,

  "用嘴。"

  "……"

  她抬眼看了他一瞬,那点被打量的窘迫没撑多久。她伏低身子,用牙齿一口一口咬开系带,唇瓣蹭着衣料,洇湿一片。最后那件里裤褪到膝弯,那根阳物弹了出来,直直打在她脸上。

  "啧。"赵玖低头看她顶着那物的样子,心里那点得意压不住,"这可比你那坛三年酿有意思多了。"

  柳如烟没答,张口含了进去。

  她比苏清鸢熟。那夜苏清鸢是头一回,含着含着就呛,得他按着后脑才敢往下。柳如烟不是。她一口吞到底,喉咙里那点声响压得死死的,舌头绕着柱身打卷,吞进吐出都顺。

  "嘶!"赵玖腰一紧,"好家伙,你这是练过。"

  柳如烟退出来,唇边牵起亮丝:"少主……"她喘着笑,"妇人家比姑娘,懂得多些。"

  "懂得多。"赵玖一把扣住她后脑往下按,"那就多懂点。"

  这一下按得狠,她那句话没说完就被顶回喉咙。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,淌到胸口那两只奶子上,一片湿亮。她伏着上身,被他按得直往后退,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撑不住,指甲掐进掌心。

  "唔……"

  赵玖不松手。他低头看她那张脸被撑得走形,眼角的泛红漫到鬓发上头,心里那股子乐一阵一阵往上涌。

  "方才在桌上,你说你图条活路。"他一边说一边送腰,"本少主给你条路。把你这具身子伺候明白了,比那卷破名录值钱。"

  又抽送了几十下,他才松手,把她从腿间拎起来,重新按回桌上。

  "腿张开。"

  "少主……"她趴在桌上,两条腿试探着分开,"这儿还凉。"

  "凉正好。"

  赵玖没客气,把那条藕色长裙连同里头的裤子一股脑扒到脚踝,她两条腿再没处躲。这妇人的身子熟,腿根那点毛还稀,中间那道肉缝早湿了,亮晶晶挂着淫水。

  "这么多淫水。"他两根指头探进去,往里搅了搅,"方才坐我腿上,就湿了吧?"

  "没有。"

  "嘴硬。"

  他把指头抽出来,举到她眼前,指上牵着长长一道黏液,"没有?"

  柳如烟把脸别过去,耳朵烫得厉害。

  "看着本少主。"他捏住她下巴转回来,"你昨夜是不是一个人在房里,想着本少主的样子,湿得睡不着?"

  "才没有。"

  "那这是什么。"两指往她小穴里再送进去一截,抠着,屋里咕叽咕叽的声就起来了,"柳如烟,你听听这动静。"

  她不答,只咬着唇。

  "我说。"他手上力道一重,"听着。"

  "听着……"

  "圣主待你,可有这般仔细过?"

  "不曾。"

  "他这几十年,碰过你这里几回?"

  "……不多。"

  "不多是多少?"

  "……"

  "说。"

  "三回。"柳如烟被逼得没法,终于咬牙吐出来,"过门那三年,一年一回。"

  "一年一回。"赵玖笑出了声,指头在她里头转了一圈,"那你这处,可比你那卷名录还寂寞。"

  "少主……"她声音里带了求饶,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沉,去够他那两根指头。

  "哟。"他把手抽开,晾着她,"还敢自己往上凑。"

  "妾身没有……"

  "那你这算什么?"

  "妾身……"她眼尾的泪总算滚下来一颗,"妾身难受。"

  "哪儿难受。"

  "里面。"

  "里面怎么了?"赵玖偏不给她,抱着胳膊看戏,"说清楚。本少主听不懂含糊话。"

  柳如烟伏在桌上,后背一颤一颤。末了到底没扛住,声音低得像要钻进桌缝里去:"痒。"

  "谁让你痒的。"

  "少主。"

  "什么闹的。"

  "少主的指头……少主的……"她说不下去了。

  "说完整。"

  "少主的阳物。"她一口气吐出来,脸埋进手臂里,脖颈红透,"妾身想要少主的阳物。"

  "早这样不就得了。"赵玖把整个人往她那边压过去,声音贴着她耳朵,"本少主还以为,你是来谈名录谈后路的。闹了半天,是馋男人。"

  "……"

  "夫人今年多大了。"

  "三十四。"

  "十九上生的少宗主?"

  "嗯。"

  "十九生子,养到这么大一院子人上赶着喊你主母。"赵玖拿指节在她腿根那块嫩肉上弹了一下,"倒真看不出你是个做娘的。"

  柳如烟被这一下弹得腿一软,差点从桌上滑下去。

  "做娘的丢人么?"赵玖扶住她腰,"你儿子要是知道他娘今日趴在这儿,会怎么说。"

  "少主别说他……"

  "心虚。"他笑,"行,那本少主今日就先饶你这一回。"

  他说着,把椅子往后一拉,坐回去,重新握起她一只脚。

  那只裹着素绡袜的脚,方才在桌下没少作怪。赵玖把袜子从脚踝往下剥,袜口勒过脚背,露出一截白净的脚,脚趾蜷了又蜷。

  "就是这只脚。"他把那只脚心朝上,拇指往里一按,"在桌子底下,把本少主从头到脚地量了一遍。"

  "少主……痒。"

  "痒就对了。"

  赵玖把她的脚翻来覆去地看。脚心软,脚背白,脚趾一根一根都生得齐整,指甲修得圆润,一看就是养在深宅里、不沾半点粗活的脚。他握着脚踝,把这只好脚往自己下身那边带,让足心贴上那根早硬透了的东西。

  柳如烟一下没反应过来:"少主……"

  "昨儿桌上,是你自己搁上来的。"他扶着她的脚背,让那软绵绵的足心顺着柱身往上推,"今儿换本少主使唤。"

  "这……腌臜。"

  "你身上,本少主有哪处嫌过。"

  柳如烟不敢再多嘴。她半趴半坐地撑着桌子,一只脚被他握在手里来回磨。足心贴着那根发烫的东西,她越磨越乱,磨到后来,脚趾头都忍不住去勾一下顶端,勾得赵玖低哼一声。

  "学得快。"他放开她的脚,重新起身,把人从桌上拎下来,摁回他腿上,"行了,这只脚今日够本了。"

  柳如烟软着腰坐在他怀里,还没缓过来,就被他一把拎正了坐姿,两条腿分跨在他两侧。

  "少主……"

  "别急。"赵玖扬声朝门外喊,"来人。"

  "少主。"廊下当即有人应声,是那名甲胄不离身的武将,脚步半点不拖。

  "船上那个匣子,取来。"

  "是。"

  柳如烟被这一声喊得僵住,抱着他脖子想遮身子,又不敢真遮:"少主,还有外客?"

  "本少主的人,也算外客?"

  "那……"

  "老实待着。"

  武将去而复返,快得很。门开一线,一只半尺见方的黑漆匣子递了进来,人却不越门槛。赵玖接过,随手往桌上一搁。

  "退下。"

  "是。"

  门又合上了。

  柳如烟支着身子往那匣子看:"这里头是……"

  "本少主出门在外,随身带的一点玩意儿。"赵玖掀开匣盖。里头衬着锦,摆了几样东西。一对玉制乳夹,小巧,齿是钝的,夹口却合得严;一枚打磨得圆润的角制肛塞,粗细适中,尾端缀着颗珠子。

  柳如烟的脸一下烧透了:"少主,这些东西……"

  "圣地给你开过苞,也给你上过课。"赵玖把那对玉夹捏在手里掂了掂,"怎么,没见过?"

  "听过。嬷嬷们说……这是主上赏玩用的。"

  "那就对了。"

  他捏起一只玉夹,忽然改了主意,塞回她手心:"自己戴。"

  "妾身……"

  "你自己的身子,自己最知道疼在哪儿。戴给本少主看。"

  柳如烟抖着手接过去。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对还立着的乳头,脸涨得通红,到底没敢讨饶,只把夹口对准左边那颗,

  "啊!"

  夹子合上的声很轻,她这声叫却不轻。钝齿咬住乳头,疼是钝的,酸是尖的,两样搅在一处,让她整个人从桌边往上蹿起半截,又被赵玖按了回去。

  "右边那只。"

  "少主……"她眼里沁出水来,"戴一只成不成?"

  "成啊。"赵玖翘着腿看她,"本少主这就让人把你连人带匣送回圣主那儿去。"

  这话一出,柳如烟脸都白了。她不敢再讨价,咬着牙,把第二只也扣了上去。

  "唔……"

  两只乳头上各挂一枚碧玉,人一动,玉坠就晃,牵得那对奶子跟着荡,每荡一下,她腰就软一分。

  "好看。"赵玖盯着看,喉结滚了滚,"圣主这辈子,怕是都没见过自己夫人这副样子。"

  柳如烟伏在他肩上,气都喘不匀,两只奶子随着起伏一下下蹭过他的胸口,玉坠叮当轻响。

  "少主……真受不了了。"

  "受不了。"赵玖的手却早摸到匣子里,拿起了剩下那枚,"那本少主再给你添件更受不了的。"

  柳如烟眼角一扫到那珠子,整个人都紧了:"少主,那个……"

  "那卷《侍奉纪要》最后一页写的什么,还记得么?"

  "记……不记得了。"

  "不记得。"赵玖把那枚角塞举到她眼前,珠子在她眼皮底下慢慢晃,"那本少主今夜,亲自教教你。"

  他把匣子往桌上一推,身子凑近,声音压得又低又哑:

  "趴好。这坛三年的酒,才刚沾着唇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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