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主母的调教(下)
趴好。这坛三年的酒,才刚沾着唇。"
赵玖把那枚角塞在掌心颠了颠,珠子磕在指节上,叮的一声脆响。
柳如烟听得分明,肩头就塌下去半寸。她不敢违,扶着桌沿把腰沉低,两只奶子压在桌面上,各自坠着一枚碧玉,随着她呼气在木头上一磨一磨。
"少主……"她侧过脸,声音黏得拉丝,"那东西,妾身没使过。"
"没使过,今儿就使了。"
赵玖没急着上家伙。他先两根指头探回去,钻进她花穴里打了个转,那处早被搅得又湿又热,指根沾了一手黏腻,他才把指头抽出来。
柳如烟腰一软,喘了声:"少主这是……"
"给你润润路。"
他说完,沾满的那两根指头就往她后庭挪。指尖刚贴上那圈菊口,柳如烟整个人一矮,两瓣臀肉下意识往一处收。
"别夹。"他拿另一只手按住她尾骨,"夹紧了,有你受的。"
"后庭……后庭不是那个地方……"
"不是哪个地方?"他不轻不重地往里送进食指一节,"夫人自己讲,嬷嬷们到底教过没有。"
"教过……"
"教过还跟本少主装傻。"
柳如烟把脸埋进臂弯,闷声不答。
赵玖也不催。他就着花穴里带出来的那点滑,顺着菊口慢慢往里钻,一节一节地探,探到指根才停。那圈小口紧得厉害,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的指头,绞得他心里也起了火。
"费劲。"他低声骂了一句,"圣主这些年,是真一下没碰过你这后庭。"
"他嫌……嫌脏。"
"他嫌脏。"赵玖笑了,"那今儿本少主不嫌。你可得记着,是谁开的。"
他说着,指头在菊穴里转了个圈,把那段肉一寸寸撑开、抹匀。柳如烟起先还忍着,被这么揉了几十下,腰就开始不老实,一遍一遍地往他手上迎,喉头那点哼声也漏了出来。
"这么一会儿就软了。"赵玖把指头抽出来,举到她眼前,"夫人嘴上说没使过,后边的肉倒是认得。"
柳如烟没脸看,只把眼睛闭紧。
"睁眼。"他捏起那枚角塞,抵在她菊口,那颗圆钝的头正对着一收一缩的穴眼,"看着,本少主怎么赏你。"
角塞的头比指头粗上一圈。赵玖不跟她客气,对准了,缓缓往里推。推到最粗的那截,卡住了。
"唔……"柳如烟两腿一软,膝盖砸回地上。
"进不去的,是心不诚。"赵玖另一手扣住她腰窝,不让她躲,肩膀使力,往前一顶。
"啊!"
那枚东西连头带尾地没进菊穴里半截,只留外头那圈圆头和坠珠。柳如烟整个人钉在地上,脖子仰起来,鬓边的碎发全湿了。她张着嘴,半天没喘上一口气。
"疼?"
"疼……"她眼里滚出泪来,"胀。"
"胀就对了。"赵玖拿指头拨了拨那颗珠子,看她整条背都跟着打摆,"本少主还没使劲呢。"
他这才解开自己的衣袍,那根阳物早硬得发疼。他也不脱她别的,就让她这么跪着,从后头贴上她腿间。
前头花穴早湿透了。赵玖扶着阳根,顺着穴口滑进去,一路到底。
花穴里塞着一根,菊穴里镶着一枚,前后都被占着,柳如烟再也撑不住,一声叫得又长又软,人往地上塌。赵玖一把捞住她头发,把她的上身提起来,叫她半个身子悬在那儿,只拿两条膝盖撑着地。
"跪稳。"
"少主……太重了……"
"重?"他往后撤了撤,又狠狠顶回去,"方才在院里掀裙子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嫌重。"
屋里就剩两样声。一样是玉珠磕碰的叮当,一样是花穴挨撞的水响。柳如烟被顶得一句话都说不成句,只随着他的节奏一截一截地叫,叫得嗓子都哑了。
"说,你是谁的。"
"少主的……啊……是少主的。"
"你丈夫呢。"
"他……他不要妾身了……"
"不要了。"赵玖掐着她腰,力道重得像要把那细腰掐断,"那他今日把夫人连人带账送来,是送对了。本少主替他用。"
这句话戳到柳如烟心口上。她叫得更高,花穴收得更紧,把赵玖裹得直咬牙。
"好家伙。"他低哼一声,"被男人用出滋味来了。"
"少主,快些……"
"求人,会不会。"
"求少主……"她嗓子都破了音,"求少主疼疼妾身。"
"本少主这不算疼你?"
"算……算的……啊!"
赵玖把她整个人往桌上一摁,换了姿势,叫她两腿大敞着挂上桌沿。那枚坠珠正硌在她后腰,珠面冰凉,花穴里那根却滚烫。他掐住她胸前两枚碧玉往上一提,把那对奶子整个儿拎了起来。
柳如烟被提得半坐半仰,玉夹拽着乳头往上坠,疼是钝的,酸是慢的,同花穴里那根撞在一处,她眼前发白,连屋里几盏灯都看成了一盏。
"跪不起来了吧。"赵玖低头看她那副样子,心里那点火越烧越旺。他松开玉坠,让那对东西坠回去,一手按着她小腹,一手扣住她后颈,把她整个钉在桌上。
这一下比方才所有加起来都狠。柳如烟没什么能抓的,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几道白痕,嘴里含混地喊着他的名号,喊到最后连名号都散了,只剩下气声。
花穴收了一回,又一回。赵玖被她绞得也到了边,脊背一沉,阳根抵在最深处,把那些精液尽数泄了进去。滚烫的一冲,柳如烟整个人抖着攀上顶,花穴和菊穴一起收紧,把那枚角塞夹得珠子直晃。
他撑在桌上,喘了好一阵子。
"呼。"赵玖慢慢把阳物退出来,顺手把那枚角塞从菊穴里也拔了。柳如烟"啊"地一声,从桌上软下去,整个人摊在地毯上,两条腿还合不拢。
菊口没了东西塞着,一收一缩,里头渗出些浊白的痕,混着方才的汗,顺着腿根往下淌。
赵玖随手扯了件袍子丢在她身上。
"歇着。"
柳如烟没动。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,只把脸侧过去,喘着气看那盏晃个不停的灯。
赵玖往椅子上一坐,端过那坛酒,给自己斟了一盏,慢慢喝。烛火把柳如烟那身汗涔涔的身子照得发亮,一屋子的味儿散不掉。
"夫人。"他呷了一口。
"……在。"
"本少主问一句,你答一句。"
"……是。"
"名录上那份田产,是你自己的,还是替谁压着的。"
柳如烟歇了半晌,才低声道:"是妾身这些年私下攒的。没记在圣地账上。"
"藏了多少?"
"……十几处。"
"十几处。"赵玖把酒盏搁下,"一个主母,背着圣主藏十几处产业。你这命,是攒出来的,不是活出来的。"
柳如烟不说话了。她那条没合拢的腿,慢慢收了回来,缩进那件袍子里。
"少主可是嫌妾身有心机。"
"本少主喜欢有心机的。"赵玖看着她,"蠢的,本少主用一天就厌。你这号人,能用。"
柳如烟听了这话,眼角那点湿意倒是没了。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把那件袍子拢了拢,竟还真朝赵玖弯了弯腰。
"妾身谢少主。"
"谢什么。"
"谢少主肯用妾身。"
两人就这么歇着。一坛酒喝到见底,烛火也矮了半截。
偏在此时,院外头起了动静。
先是一串急急的脚步声,踩碎了院里的静。接着是一声压着火的喝问,声音不高,却硬。
"什么人!站住!"
那正是守在苑外的武将。赵玖端着酒盏,眉头一动。他方才把人打发下去,那武将就该钉在门外,没他的令,这院里猫都别想进来一只。
柳如烟也听见了。她整个人瞬间坐直,脸上那点残醉一下就没了,眼神直往门口飘。
又一声脚步。有人往前走,走得急,走得没半分客气的意思。武将第二声就压不住了:
"再往前一步,休怪末将无礼。"
"你让开!"
那声音年轻,带着一路赶回来的沙哑,还有一股子压不住的火气,"我娘在里头,是不是?"
赵玖把酒盏往桌上一顿。
哦。
他慢条斯理地转过脸,去看地上那妇人。
柳如烟已经上了色。方才整宿都没这般怕过,这会儿她半跪半坐着,嘴唇揭了两揭,一个字也没吐出来。
"夫人。"赵玖勾了勾嘴角,"外头这位,你认得?"
"……"
"本少主再问一遍。"
"认得。"她终于挤出声,"是妾身的儿子。"
"原来是少宗主回来了。"赵玖把袖子一撩,往椅背上靠,"巧。赶得倒是时候。"
门外第三声已经撞上了。那少年往里闯,武将一只手横在他胸前,硬生生把人拦在门槛外。两人隔着那半扇门较着劲,门板被撞得哐哐轻响。
赵玖没起身。他慢吞吞地把盏里最后一口酒喝干净,才抬手,冲门外那个方向指了一下。
"让他等着。"
武将沉声道:"是。"
与此同时,廊子另一头也响起一阵轻而快的脚步。一道冰蓝的影从月下转出来,停在了那名武将身侧。
苏清鸢去而复返。她手里还端着那只换茶的壶,壶里的水早凉透了。她没往前,只站在武将半步之后,抬眼看那闯门的少年,又低头看那扇半掩的门。
这门里是什么光景,她方才就瞧见了。她垂着眼,把壶换了只手提着,轻声道:
"少宗主,请回吧。里头,不许进。"
